儿，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是哪里，正是他们昨晚才来过的霜阁！
“嘘！”
司沐风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每天这个时候，霜儿都会出来……”
本想谴责司沐风这种行为的林风眠顿时话憋了回去，好奇道：“出来干什么？”
打算阻止两人的洛雪也竖起了耳朵，搬好了小板凳准备吃瓜。
司沐风神秘兮兮道：“你看就是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她一起蹲在大殿顶上，隐匿气息紧张兮兮看着。
很快，甘凝霜从侧门走入殿中，面无表情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
她走到桌案前，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尖叫起来。
“可恶，有完没完啊！”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呢。
“可恶的师尊，可恶的叶雪枫，可恶的黄泉剑宗……一个两个都是浑蛋！”
甘凝霜一脚踹翻桌上堆积如山的玉简和卷宗，还不够解气，狠狠跺了几脚。
“为什么全给我啊，琼华这烂摊子我也不管了，谁爱管谁管去！啊！！！”
她气呼呼踹着，而后无力地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可恶……可恶……”
林风眠看着有些崩溃的甘凝霜，突然觉得她好像挺可怜的。
这一个个都不靠谱，都是甩手掌柜，只留她一个人操碎了心。
洛雪更是愧疚感爆棚，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要帮师姐分担一下压力。
司沐风兴奋道：“霜儿终于哭了，不枉我从师尊那偷偷给她搬了一堆卷宗过来……”
林风眠目瞪口呆看着她，错愕道：“你搬过来的？”
这人言否？
司沐风连连点头道：“对啊，师尊说，情绪憋心里不好啊！”
“师尊说霜儿心里有心事，我打不哭霜儿，就只能逼哭她了。”
“你看我聪明吧？平常她都不哭的，最多尖叫几句，踹一下桌子。”
林风眠看着这活阎王，都想替甘凝霜说一句，我特么谢谢你啊！
这些卷宗想必也是琼华至尊默许的，不然司沐风也搬不走。
这师徒两人都坏透了啊！
下方，甘凝霜发泄完，又默默把桌子扶起来，把散落的卷宗放了回去。
看着她一点点把卷宗重新分类，林风眠同情之余，还觉得有些可爱。
罪过罪过，今天的功德又没了！
甘凝霜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拿着其中一个卷宗，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猛地抬头，司沐风一把抓住林风眠，向外迅速逃窜。
“快跑，被发现了！”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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