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目光直视着慕天歌,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羞怯。
“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慕天歌笑了,这他娘的要后悔,那就是个绝对的蠢货!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收敛,神情变得严肃。
“我慕天歌堂堂七尺男儿,说出去的话,如那泼出去的水。”
“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陈千秀的睫毛颤了一下。
非常轻微。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慕天歌移开了目光,转身对着陈国公郑重地抱拳躬身。
“国公爷。”他语气诚恳真挚。
“我不敢保证什么?”
“但就凭千秀这二十一年来所受的苦难。”
“我慕天歌,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抬起头,迎上老人那双充满期盼和哀求的眼睛。
“您老放心。”
“天歌在此立誓,从今日起,必将倾尽全力,为千秀寻找解蛊之法。”
“哪怕是踏遍这万里河山,也在所不惜!”
他顿了顿,掷地有声。
“若事不可为,我也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陈国公浑浊的老眼里泪水还未干透。
他捻着花白的胡须,使劲捻了好几下,才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了回去。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夫信你。”
陈千秀站在原地,听完慕天歌的话,低下了头。
她盯着自己的靴尖看了好一会儿。
慕天歌说出“做不到袖手旁观”时,她的心口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从小到大,除了父亲,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为她着想。
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恐惧,要么是厌恶,要么是嫌弃。
只有他……
好像,和父亲的关怀不太一样。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她莫名地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开心。
对,就是这种感觉。
但她不敢深想。
情蛊。
动情三年必死。
她深吸口气,把心头异样的情绪强行压下,抬眼看向慕天歌。
“慕天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反对这桩婚事。”
她的语气直接,没有寻常女子的那种扭捏作态。
“不过,我陈千秀最看不起的,就是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
她抬起手,伸出食指,遥遥指向慕天歌。
“我要你,和我比试一场。”
慕天歌挑眉。
“比什么?”
陈千秀下巴一扬,眼神里燃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战意。
“拳脚功夫。”
“你若是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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