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是唯一的办法!”
阿九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把那株小草往怀里一抱,后退了两步,用一种极其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大人,你不可以再用火烧它了!它怕疼!它会哭的!”
“我不烧它,怎么给你的凶凶哥哥炼解药?”他耐着性子解释,“小阿九,你听我说,我这不是普通的火,是贫道苦修二十年的纯阳符火!至刚至阳,能净化它身上附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怨气和死气,只提炼出最精纯、最本源的药性!懂不懂?这是为它好,也是为你的凶凶哥哥好!”
阿九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但小手还是把那株草抱得紧紧的,态度很坚决。
“它说……它不想去你家。”阿九小声嘟囔道,“它说你家的火,太凶了,它不喜欢。它说你家闻起来全都是烧纸的味道。”
楚玄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俊脸通红。
“我?凶?我可是京城里最受欢迎、最平易近人的国师!多少名门闺秀为了求我一张平安符,都快把国师府的门槛给踏破了!我府里那是丹香,是清气!什么叫烧纸的味道!”
“它说它喜欢凶凶哥哥身上的味道。”阿九完全没理会他的辩解,“凉凉的,很舒服,像晚上的月亮。”
楚玄逸:“……”
行。
他认输了。
他就不该跟一株草,以及一个能跟草聊天的缺根筋计较。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沟通,转头看向萧煜,用眼神示意:管管你家的!
最终,还是萧煜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