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热情地行礼。
“不必多礼。”萧煜的声音淡淡的,“本王今日路过,想起有些关于西北屯兵的军务要与你商议,便顺道过来了。”
“军务?”萧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表兄真是折煞臣弟了。臣弟一介闲散王爷,哪里懂得什么军国大事。不过表兄既然来了,我们书房叙话。”
萧煜迈步而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王府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裕王府的布置,和他主人的气质一样,处处透着一股雅致和书卷气,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
而在同一时间,距离裕王府几条街外的一座高高的酒楼顶层。
楚玄逸正凭栏而立,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上此刻却并未映出任何景象,而是一片混沌的雾气。
阿九坐在他的旁边,小小的身子趴在栏杆上。
“阿九,准备好了吗?”楚玄逸柔声问道。
“准备好啦!”阿九用力点头。
“好。”楚玄逸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一指点在铜镜之上,“天眼通,开!借镜为媒,神游太虚,去!”
嗡——
铜镜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阿九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好轻好轻,从酒楼上一跃而起飞上了高高的天空。
整个京城的景象,都在她的“眼”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