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依旧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好了不少,正捧着一碗清粥用小勺小口小口地喝着。
钱御史正坐在一旁,眉飞色舞地跟阿九讲着京城里哪家的糖人最好看,哪家的风筝飞得最高。
看到萧煜像一阵龙卷风似的闯进来,钱御史吓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萧煜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主位上安坐的楚玄逸。
“出事了。”
他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只用了三个字,就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走上前,将两样东西放在桌案上。
一样,是莫离带回来的、那截已经彻底乌黑的断针。
另一样,是云深拼了半条命换回来的、那块已经裂开的玄龟甲。
“这是你的弟子,莫离,在西城门地脉节点上刮下来的东西。”萧煜指着那截断针,“它能瞬间腐蚀掉观星台特制的探灵银针。”
他又指向那块龟甲:“这是你的大弟子,云深,用观星台的至宝‘玄龟甲’卜算的结果。法器尽毁,人也废了半条,只换来一句莫名其妙的偈语。”
楚玄逸的目光落在两样东西上,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感应了一下,随即眉头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吞噬之力……果然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