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器”和“媒介”那一段,尤其是看到“幽冥草”三个字时,他抱着阿九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一股冰冷的、骇人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所以,”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黑得像是结了冰的深渊,“乌骨族费尽心机,就是想把她炼成对付大周的兵器?”
“是,也不是!”楚玄逸急忙解释道,“他们是想炼成兵器,但老祖宗的意思是……封印!”
“王爷,您再看这一句!”他指着手记上的某一行字,“‘容器’与‘媒介’,相辅相成。若‘容器’心怀天下,浩然正气,则可引‘媒介’之力镇压邪祟,化戾气为祥和。反之,若‘容器’心怀歹念,贪婪自私,则会助长凶性,引火烧身,反噬其主!”
“乌骨族和裕王,他们根本就不是合格的‘容器’!他们只想着利用,所以他们需要血祭,需要用无数人的性命,去强行催动幽冥之心!那是在走邪道!”
“可您不一样啊王爷!”楚玄逸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您,就是那个天选的‘容器’!阿九,就是那个天赐的‘媒介’!你们两个联手,根本不需要什么血祭!你们就是……就是封印幽冥之心的……那把锁和那把钥匙啊!”
锁和钥匙?
萧煜看着怀中毫无所觉的女孩,眼中的冰霜没有丝毫融化。
“我拒绝。”
“什么?!”楚玄逸差点跳起来,“王爷!您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是唯一的机会!是我们唯一能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的机会啊!”
“本王说,”萧煜的目光冷得像刀子,“我拒绝。”
“任何需要将她置于险地的计划,本王都不会同意。”
“她不是兵器,也不是钥匙。”
“她只是……阿九。”
楚玄逸看着一脸油盐不进的萧煜,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急得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把自己的头发都给薅下来。
“王爷!我的亲王爷啊!您怎么就这么犟呢!”
他压低了声音,“这不是儿戏!这关系到整个大周的国运!关系到京城里上百万百姓的性命啊!”
“锁和钥匙,这是初代国师给出的,唯一的,最完美的解决办法!您是‘容器’,阿九是‘媒介’,你们俩凑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天命所归!是上天派下来拯救苍生的!”
楚玄逸说的是口沫横飞,激情澎湃。
然而,萧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怀里那个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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