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小丫头,也因为他而神魂离体,生死不知。
这算什么胜利?
这算什么狗屁的胜利!
“咳咳……王爷……”
云深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同样苍白。
“玄甲卫的兄弟们……已经安置好了。抚恤……末将会亲自去办。”
萧煜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王爷,您也去歇歇吧。”云深看着他那副样子不忍地劝道,“您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本王不累。”
萧煜固执地守在床边,用温热的布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阿九冰冷的小手。
他撬开楚玄逸干裂的嘴唇,可那昂贵的汤药却顺着他的嘴角尽数流了下来,根本喂不进去一滴。
日复一日。
萧煜就这么衣不解带地守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
他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布满了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双目之中尽是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行将崩溃的戾气。
整个国师府都笼罩在一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阴云之下。
所有人都知道,若是国师和阿九姑娘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这位摄政王恐怕真的会疯。
第五日的深夜。
“土……我的……我的土……”
昏迷中的阿九声音细弱蚊蝇,含糊不清。
“水……种子……”
“血……要……要我的血……”
守在床边的萧煜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当他凑近了仔细去听时,才终于听清了那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土?种子?还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