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你……你这是犯规……”
不等萧煜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王爷,吉时快到了,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凤驾已经到府门了!”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钱御史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王爷,阿九姑娘,你们准备好——”
那“了”字还没说出口,钱御史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以及……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氛。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向来不近女色,视天下女子为无物的摄政王,此刻正站在阿九的身后,那姿势亲密得有些过分了啊。
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活蹦乱跳跟个小猴儿似的阿九,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红着一张脸低着头,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被心上人调戏了的怀春少女。
最最最离谱的是。
阿九发髻上那支簪子
金凤簪
那不是摄政王府代代相传,只给未来女主人的信物吗?
现在,这支簪子正好好地戴在阿九的头上!
还是摄政王……亲手戴上去的?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猛地从他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不会吧?
摄政王他……他难道对刚刚及笄的阿九……
“咳。”
一声极轻的咳嗽声打断了钱御史那奔腾不息的脑内风暴。
他猛地回神,才发现房间外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白色道袍,气质出尘,宛若谪仙的男人。
不是国师玄逸,又是谁?
“国师大人!”钱御史连忙拱手行礼。
楚玄逸对着他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淡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了萧煜。
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揶揄。
钱御史:“……”
完蛋,看国师这表情,他刚才那个惊悚的念头八成是真的!
这摄政王,真的老牛吃嫩草了!
“何事大呼小叫。”
萧煜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知何时已经退开了两步,与阿九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男人只是钱御史的幻觉。
“王……王爷……”钱御史被他那冷冰冰的眼神一扫,顿时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