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你何时才会想着依靠一下我呢?”
“罢了。你的性子,也不是那等依靠他人之人。”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吧。好好休息,你所求的第一步快实现了。看你届时如何感谢我。”
谢珩笑了一下,这才起身出了屋子,轻轻关上房门下楼。
婆子已经烧好了水,让她孙女从厨房端了出来放在大堂的桌子上,没敢贸然上楼。
谢珩脸上的笑已经敛尽,神色淡淡道:“你们二人今夜便自己在屋里寻个地方睡一晚,明日一早,等你们东家睡醒了自会安排你们。”
“是。”婆子连忙拉了孙女应下。
“晨夕,你今夜也守在这边。”
“是,大人。”晨夕也应下。
谢珩吩咐完,这才出去,暗处的晨晖已经出来了。
谢珩上了马车,晨晖驾着马车而去。
第二天上午,傅青鱼醒过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醒神了好一会儿之后依旧觉得脑袋有些发沉。
这是典型的宿醉之后的症状。
那个琼花酿跟果酒一般,没曾想后劲儿竟这般大。
傅青鱼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和眉心才掀开被子起床。
身上的裙子睡一晚全皱了。
傅青鱼重新拿了一套交领窄袖的长裙换上,用发带随便将头发竖起这才下楼准备弄点热水洗漱,顺便再煮完面条当早饭。
傅青鱼下楼,看到店铺的门大打开,着实愣了愣。
难道她昨晚醉醺醺的回家之后,连店铺的大门都忘记关了?
“东家,你醒了。”婆子听到响动从后厨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前。
“东家?”傅青鱼怔了怔反应过来,“你们是飞凡从市坊聘来的人?”
“不是聘,是买。”婆子解释。
傅青鱼皱眉,买和聘的意义自然不同,而且以她目前的状况,根本不适合买了下人跟在身边。
“不好意思阿婶。”傅青鱼解释,“我只是想聘两个人替我照看店铺,没曾想过买人。你们的卖身契呢?是在买你们的人手中吗?若是如此,我去问他要来……”
“东家!”傅青鱼的话还未说完,婆子一把拉住旁边的孙女一同跪了下去,“东家,求你别赶我们走。我们是活不下去了才被卖出来的,我们不要工钱,只求东家能给我们一口饭吃就可以。”
“东家,求求你了!”
婆子一边说,一边拉着孙女咚咚的给傅青鱼磕头。
“阿婶,你别这般,先起来再说。”
傅青鱼上前拉婆子,婆子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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