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如何能知?”谢珩打开旁边放着的一个食盒,取了一个小蛊出来。
傅青鱼半信半疑,但看谢珩的神色又不像撒谎,“那我还说了什么?”
“你说你不叫傅青鱼。”
“不可能。”傅青鱼嗤一声,她还没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叫傅青鱼,如今这个名字还是她当初自己取的,只是恰巧跟义父一个姓而已。
即便是喝醉了酒,她也不可能说自己不叫傅青鱼,这话一听便知是谢珩在故意戏弄她。
谢珩把小蛊递给傅青鱼,“如何不可能?你学小狗叫,还说自己不叫傅青鱼,叫傅小狗。”
“什么?”傅青鱼接过小蛊,“大人,这当真不是你胡编乱造吗?”
“你认为呢?”谢珩展了一下袍袖,微微侧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傅青鱼认为这是谢珩乱说的,但谢珩脸上的神色半点看不出端倪,她又有点将信将疑了。
不过小狗便小狗吧,总也好过她醉酒强亲谢珩得好。
傅青鱼拧开小蛊上的盖子,微微热气带着蜂蜜的甜香散发了出来。
“蜂蜜水?”
“宿醉之后饮用,可缓解不适感。”
傅青鱼惊喜,立刻捧着小蛊喝了温度适中的蜂蜜水,身体上那种宿醉后的干燥感瞬间缓解了很多。
“多谢大人。”傅青鱼把小蛊盖好还回去,问道:“大人,我们去哪里?”
谢珩将小蛊放回食盒,“出城。”
傅青鱼一听就明白了,“去查那些世家的熔金坊?”
谢珩点头。
这些世家的熔金坊自然不可能放他们进去查案,那他们就只能想办法偷偷的混进这些工坊。
“大人,我们先去哪一家的熔金坊?”
“云家。”
云家如今的嫌疑最大,他们第一家就去云家的熔金坊很正常,只是……
“大人,云家的熔金坊只怕没有那么好进,我们……”傅青鱼琢磨着抬眼,忽然止住了话头。
谢珩捏了捏眉心,没听到傅青鱼继续往下说也睁开了眼睛,“怎么不说了?”
“大人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嗯。”谢珩放下手,他昨晚到底没放心傅青鱼跟云飞凡他们在春月楼喝酒之事,去而复返的在春月楼外等着傅青鱼,将她送回家中之后才又回家写奏折。等奏折写好,已是寅时两刻,睡下便是寅时四刻了。
“路上耗用的时间还久,大人可休息会儿。”
谢珩没睡,“你方才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我们或许可以改装后混入云家熔金坊,不过我又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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