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上沾了血,她抬头看向人群之外疾步走来的人,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睛。
谢珩看到浑身是血的傅青鱼,三魂七魄都快被吓没了,原本只是疾走的脚步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跑。
谢珩跑到傅青鱼身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伤到哪里了?”
傅青鱼又眨了眨眼睛,熟悉的木质清冷香透过血腥味儿钻入她的鼻息。
“阿鱼?”谢珩握着傅青鱼的双肩推开她,低头看她。
“啊?”傅青鱼抬头看谢珩,愣愣的应了一声,眼皮上的血滑下来粘住了睫毛,让她有些睁不开眼了。
谢珩捏着衣袖轻轻给她擦去睫毛上的鲜血,声音轻柔的似乎怕吓到她,“伤着没有?”
傅青鱼这才回神,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谢珩看傅青鱼的状况还算正常,才略微松了口气。
“我说?”傅青鱼的脑子里现在依旧全是打打杀杀的场面,反应十分慢,“我就是不知道才会问你,我若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还知道顶嘴了,那说明确实没有大碍。
谢珩低头看她腿上流血的伤口,撕下自己的一截中衣蹲身边给她简单的包扎伤口止血,边道:“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
“哦。”傅青鱼的脑子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拿着长枪冲入金矿的城防军快速将金矿中的那些打手制服。
晨风,晨夕,晨晖,晨雾四人也终于停手,撤身退回了他们两人这边保护。
傅青鱼看着城防军中一个身穿铠甲的男人押着腰间的佩剑大步走过来,下意识的抬脚踹了一下谢珩。
谢珩扎好伤口,抬头看了傅青鱼一眼,这才起身回头,“二哥。”
“无事吧?”谢涟对傅青鱼点点头,看着谢珩询问道。
“我们来的还算及时。”谢珩说着转身看向不远处的云良工和云爷,“云老太爷。”
云良工万万没想到谢珩这个时候竟然会出现,对上谢珩的目光不由的缩了缩。
他在真正有能力和才学的人面前一向气弱。
“大人。”晨晖捡起黄金骨模具送上前。
谢珩接过黄金骨模具看了看。若是一般的模具还能狡辩,如这个黄金骨模具这般刻有字,能与鬼老尸体中的黄金骨完全比对上的,云良工便是想狡辩也狡辩不了。
“云老太爷,这个你作何解释?”
“我什么都不知道,解释什么?”云良工眼神飘忽一瞬绷住脸色,“谢珩,我与你祖父可是同辈之人,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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