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着,也不管场中各家女郎和郎君们展示的才艺,只跟傅青鱼在下方说悄悄话,“以往这般的宴会我都是能推便推,实在无趣的很。”
“那夫人这次怎的没寻个理由推了?”傅青鱼给谢夫人倒了一杯茶。
“这次可不同。”谢夫人压低了声音,“太子妃此次举办春色宴可是受了太后之命。但她到底是晚辈,老夫人自是不可能前来的,却又不能落了太后的脸面,自然只有我来了。”
“因着和乐县主一案,云家名声有所受损,他们这是想快些挽回受损的颜面,同时也为告诫其他世家,云家如今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呢。”
谢夫人说着撇撇嘴,“脸面这般的东西都不过身外之物而已,也不知有何可争的。莫非是有这脸面便能长命百岁不成?”
傅青鱼颇为意外,没想到谢夫人这般看着好似被娇宠的不知人间疾苦天真烂漫的人,其实这般敏锐通透。
不过想来也是,若谢夫人当真只是一个娇弱的美人花瓶,又如何的能掌管整个谢家后宅,还能让谢珩的父亲在这般男人三妻四妾属于平常的时代只娶她一人呢。
“若是人人都能如夫人这般通透英明,那这世上也不会有那般多人间疾苦了。”傅青鱼笑笑。
“阿鱼这是夸我呢?”谢夫人放下茶杯。
“是啊,夫人有大智慧。”傅青鱼点头。
“唉,若是早些遇见阿鱼便好了。”谢夫人苦了脸,柳眉都苦恼的蹙了起来,“以往我这般说他们都嫌弃这只是我懒惰怠学的借口,若是他们也如阿鱼这般夸我,也不至于我到现在连一句诗词歌赋都不会。”
“咳!咳!”傅青鱼被刚喝的茶水呛了一下,“所以这才是夫人不喜来参加这等宴会的真实原因?”
“是啊。”翠微借着给两人倒茶的机会,忍着笑小声插话,“姑娘有所不知,夫人以前便厌恶学习,让夫人作诗那真真是要夫人的命咯。便是我们家三个郎君做学问,先生让夫人略微看看,夫人也都是能装病则装病,装不过便躲,总之是坚决不看。”
谢夫人撇嘴,“看了有何用?又看不懂。我说他们三个,小时候便满嘴的之乎者也,没一个像我的。尤其是三郎,打小便是个闷葫芦,无趣的很。反倒是现在有些意思了。”
“那可不。老夫人和老太爷就怕三个郎君像夫人小时候那般,所以全都亲自教导。尤其是三公子,自小便是老夫人和老太爷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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