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是她义父,是整个蒙北王府,是三万蒙北铁骑!
若这当真只是狼塞人的手段便罢了,偏偏还有他们大离自己人的手笔。
傅青鱼听着贩货郎叽里呱啦的辱骂声,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他,沉如深海的眸中杀意翻涌。
但她很快便垂了眼眸,掩去了眸中的情绪。
这不过只是一个传消息的小卒而已,杀了他除了泄恨之外,并没有丝毫的作用。
谢珩进来,狱卒赶忙躬身行礼,不过这次学聪明了并未出声。
晨夕跟着站在门口,谢珩走进了审讯室。
傅青鱼垂眸翻看着手中的狼塞风土志物,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微微转头看去。
谢珩还穿着绛紫色的朝服,只需一眼他便看出了傅青鱼眼中的阴晦。
谢珩回身微微扬手,晨夕便点点头,无声的招呼着门口的狱卒一起退开。
傅青鱼一头撞上谢珩的腹部,紧紧抓住他的朝服一角。
“发生了何事?”谢珩扶住傅青鱼的肩膀,低头轻声询问。
傅青鱼埋首,瓮声瓮气的说:“我想杀人。”
“好。”谢珩应声,“想杀谁?”
傅青鱼闻言抬头,“想杀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