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出来,晨夕赶忙从车辕上取下脚凳摆好,“傅姐姐,你可算出来了,我们……”
“咳!”谢珩轻轻的咳嗽一声,晨夕到嘴的话乖乖咽了回去。
谢珩微提袍摆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傅青鱼跟着钻进车厢,“大人方才为何打断晨夕的话?”
谢珩取过车厢里放的食盒,“知你查档案定然没时间吃饭,先吃些东西。”
傅青鱼的肚子确实已经饿得咕咕叫了,食盒盖子打开,饭菜的香味儿便从食盒里飘了出来。
“叫花鸡!”傅青鱼取出食盒里面的木盘,打开荷叶便是一整只还散发着丝丝热气的叫花鸡。
谢珩递来一张帕子,“净手。”
“大人准备的真周到。”傅青鱼用湿帕子擦了手,这才动手撕下叫花鸡的鸡腿,“大人,第一口你先吃。”
谢珩咬了一口鸡肉,慢慢的咀嚼咽下后才道:“我今日陪老师用过晚饭了,你自己吃。”
“大人的老师?”傅青鱼也没客气,开始自己吃晚饭,边吃边问,“以前怎的从未听大人提起过,大人的老师是谁?”
“柳修竹你可曾听说过?”
“两代帝师柳修竹?”傅青鱼意外。
“是。”谢珩颔首,“柳家本也是中都豪门,乾元年间苏家一对孪生姐妹一人嫁入霍府为将军夫人,一人嫁入后宫为妃,加之老师身为帝师,那时的柳家风光无量。”
“只是后来连出意外,加之先皇去世,老师受到牵连被罢官,柳家由此便渐渐式微没落了。”
这些事情傅青鱼倒是听说过一些。
柳修竹原本是两代帝师,不过到了乾元年间他教导的则是九皇子。再后来宫中传出九皇子毒杀乾元帝行谋逆之事。
事情败露,与九皇子有所牵连之人全数遭殃。
当时还只是不受宠皇子的开元帝由当今太后和云相扶持,在一片混乱中登基为帝。
谢珩接着说:“祖父与老师是同一届考生,关系很不错,便求老师收我当了学生。”
“说起来,你若是顶着霍家二姑娘的名头去见老师,还该叫老师一声外祖父。”
“师父当初将书信和信物送到我手中,让我顶着霍家二姑娘的名头来中都也是想着万一我哪天出事,霍家或许能够护我一二,同时也可帮我掩盖一层身份。”傅青鱼将手中的骨头扔到一旁,“这些都是无奈之举,尚可以解释。可若是我再带着这个名头去骗一个孤零零的老人家,那就说不过去了。”
“不过你若是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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