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秦家小郎君说了如今的世家子与皇子并无区别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说的虽是事实,但却也是不能宣之于口的事实,更何况还是在宫中。
此言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无异于世家在打皇上的脸。
秦家竟将这等口无遮拦的小郎君送入讲学阁听学,还夸的天花乱坠,只能说秦家本家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虽然谢夫人也算是秦家人,但谢珩只与外祖父外祖母亲近,同秦家本家的其他人并不熟悉。
谢珩问:“圆圆最后受罚了吗?”
“太子殿下没罚小世子,不过以太子殿下的睿智,恐怕并非完全没怀疑过小世子。”晨风顿了一下才接着说,“回了羲和殿后,柔妃知道二皇子是因为替小世子出头被罚,脸上有些明显的不高兴。不过倒也并未为难小世子,只单独留下二皇子殿下说了好一会儿话。”
傅青鱼听的心脏揪着疼,她早就想过圆圆在宫中的日子不会好过,但真正听到圆圆过的这般如履薄冰,傅青鱼依旧难受。
谢珩一个眼神,晨风退了出去。
谢珩坐回圈椅,把傅青鱼拉到身边安置到腿上,“圆圆机敏,进宫已有一段时间却没叫任何人抓住一点差错,说明他懂得在这群人中如何周全才能保全自身,你不必太多担心。”
傅青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比起担心,我更多的还是心疼圆圆。”
“有时候我忍不住会想,如果以前我少混一些,更加上进一些,现在厉害一些,圆圆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若是我能早些察觉到有人想害蒙北王府,蒙北王府现在是不是也好好的,阿爹是不是也还活着,三万蒙北铁骑是不是也依旧护卫着蒙北。”
“我以前真的……”
傅青鱼的声音陡然哽咽,“我以前真的是在混日子。总觉得只要有阿爹在,天就塌不下来。”
“谁也未曾拥有可预见未来的能力,这些都怪不得你。”谢珩握紧傅青鱼的手,“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早已经在算计蒙北王府,又岂是一人能够阻止的。”
“道理我自然懂,只是……算了,不说这个。”傅青鱼拍拍自己的脸颊振作精神,“先前有件事我就想问你。”
“你问。”谢珩颔首。他同别人说话都是云山雾罩,但跟傅青鱼说话都是有问必答。
“你说让阿娘与夫人见面,夫人自是认识阿娘的,所以夫人是已经知道我身份了吗?”傅青鱼先前听到谢珩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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