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小婴儿。
小婴儿也十分瘦小,远远看着跟瘦猴一般。
此时小婴儿正睡着,嘴里还含着女人的手腕无意识的啄着。
“阿翠!”老妇吓的惊叫一声冲上前。
“老人家,你当心。”霍承运赶忙扶住老妇。
傅青鱼和云飞凡先一步走上前,走近了他们才发现小婴儿含着的手腕处有一条血痕,因为一直被吸着血痕并未凝固,一直在缓缓流着血。
女人竟是因为无奶水哺育小孩而割自己手腕用血喂孩子。
云飞凡僵在床边,心中涌过翻天覆地的情绪,一时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傅青鱼撕下一块里衣的布料,拿了金疮药沉着脸拿起女人的手,抹上药后一言不发的用布料替女人将伤口包扎起来。
“作孽啊!作孽啊!”老妇心痛又无能为力,只能流着眼泪躬身拍打自己的大腿。
霍承运和胡三郎也傻了,他们何曾想过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事情正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着,一时间面色都肃了下去,几次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青鱼给女人处理好伤口抱起沉睡的小婴儿转身,“老人家,劳烦你领着他们两个去将还留在村子里的人都叫来这边,我们给大家发吃的。”
“阿翠她……”老妇还担心着儿媳和孙子。
“她是长时间未进食,加之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我们会照顾她。”傅青鱼安慰老妇,“你放心吧。”
老妇听了这才放心一些,“你们跟我来吧。”
傅青鱼对霍承运和胡三郎点点头,“你们跟着老人家去。”
“好。”霍承运和胡三郎应下,跟着老妇重新出了门。
傅青鱼转头,“飞凡,会生火了吗?”
“会。”云飞凡点头。
“方才进来我看院子里有一个大的土灶,你弄些木柴生上火。”
“好。”云飞凡立刻转头出屋去做事。
傅青鱼一手抱着小婴儿也跟着出屋,两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傅青鱼取下马鞍上挂着的包袱和水壶。
包袱里有包子和馒头,水壶里是他们临时准备了灌满带过来的水,此时正好能用上。
傅青鱼捏了一把干的秸秆将锅里的灰尘扫了扫,如今水珍贵,他们此行带过来的水也有限,不可能用来洗锅。
只能用秸秆将锅里的灰尘扫干净,再扯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将锅又擦拭一遍,只要锅里没有泥巴灰尘就行。
勉强把锅擦的能用后,傅青鱼将水壶里的水倒入锅中,然后把包子馒头撕烂成小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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