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住,脸色变了又变却无可奈何。
就如云元州所言,是他自己打开大门放的狼塞骑兵入城,他已经没了后悔的余地。
云元州看安德盛的脸色有点难看,又缓了语气补充了一句,“安大人与其考虑一些已经没有转圜余地的问题,倒不如认真想想二王子为何会突然对城中的水市坊感兴趣。”
“为何?”安德盛没反应过来,“还请先生明示。”
“安大人方才不是也听到二王子身边的人说的话了吗?”云元州提醒。
“什么傅姑娘的海东青?”安德盛眼睛一亮终于反应了过来,“这个什么傅姑娘莫不是二王子的情人?对了,肯定是如此,难怪二王子会突然对水市坊感兴趣,明知那边是存放泔水的地方也要去。”
安德盛自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激动的搓手,连忙快步跟上子桑名朔,“哎呀,二王子,这些事情哪里用劳你亲自去啊,我安排人替二王子将人抓回来便是。”
子桑名朔踏上马车的步子一停,转头看安德盛,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声,“安大人,本王子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你最好莫要妄自揣测,小心引火上身。”
安德盛面上的笑容一僵,子桑名朔已经不管他,躬身进了马车,旁边的汉子一把推开僵住的安德盛跳上车辕,一抖缰绳便驾着马车朝水市坊的方向而去。
“主子,我刚才看的真真的,那只白色的海东青肯定就是傅姑娘的那只,绝对不会错。”汉子道。
子桑名朔从腰袋里摸出一根发簪,发簪很旧了,但保养的很好,看得出来带着它的人十分爱惜。
“蒙北王府出事,蒙北王死于秋离山易曲峰,蒙北王府上上下下除了八岁的傅修圆以外,其他人皆被斩首,我一直不相信她也被大离的皇帝砍了脑袋,多方打听最终才确认被砍头的那些人中确实没有蒙北王的义女,但也一直没有她更多的消息。”
“要不是那个蠢货突然脑子灵光起来,一切都听他外公的谋划当真绊住了我的脚,我早就来找人了。”
子桑名朔说着忽然笑了一下,将发簪塞回腰袋,心情十分不错,“不过现在也不晚。”
“小青鱼现在必然对大离朝廷失望透顶,我正好可借此机会将她带回去,让她安安心心的当我的王妃。至于她的仇,我自然会替她报。”
马车穿过水市坊的一座石桥,最终停在门口种了一棵大榕树的院外。
永州城中的百姓如今人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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