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想到,出行时大人便说要给伯父传信,伯父会在此也很正常。是大人请伯父先来永州这边的吗?”
“朝州那边有叶大人坐镇指挥,还有胡家和霍家的两个小子帮忙,已经暂时稳住了局面。”谢和同缓步往前走,“我听说永州这边的灾情比起朝州有过之而无不及,便先行带了人来永州这边搭粥棚施粥。毕竟如今的情况,早一个时辰都可能多救无数条性命。”
傅青鱼的脚步一顿,“伯父说朝州是叶景名叶大人坐镇指挥?那大人呢?”
“你还不知道?”谢和同闻言也停下了脚步眼中划过惊讶。
傅青鱼摇头。
谢和同十分意外,“莫非这段时间你与崇安都未有联系?”
没等傅青鱼回话,谢和同又接着说,“崇安为敛锋芒对外宣称的是已经病的卧床不起了。”
“真病还是假病?”傅青鱼皱眉。
谢和同看傅青鱼这么担心,眼里划过一丝笑意,“自是假病。那个卧床生病着的人是崇安找的替身,他如今人在永州城内呢。”
傅青鱼面上还未放松的神色猛的僵住,“伯父,你说什么?大人在哪里?”
“就在你身后的城内啊。”谢和同是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长袖善舞之人,心思自然缜密又敏捷,一见傅青鱼骤变的神色便察觉到了异样,“阿鱼,可是城中出了什么变故,崇安待在城中会有危险?”
傅青鱼怎么也没想到谢珩此时竟然会在永州城内,她一直以为谢珩在朝州主持大局,即便永州这边灾情严重,安排叶景名过来也差不多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还有别的打算,而且他们之间书信未断,可谢珩却只字未提他如今身在永州城内之事。
谢珩在永州城中,必然知道永州城中潜入了大量的狼塞骑兵。
他必然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半个字没有提起怕也是知道她先前受伤了不想让她担心才故意隐瞒未言。
傅青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跟谢和同解释,“伯父,永州城内有狼塞骑兵。”
谢和同面色瞬间一沉,“消息准确吗?有多少?”
“拒目前我所探得的消息,一千以上。”
“一千以上的狼塞骑兵,如此多的人是如何悄无声息越过边境抵达永州城的,边军干什么……”谢和同说着话音猛的停住,看向傅青鱼。
傅青鱼颔首,“边军之中可能……已经不能说是可能而是必然了。边军之中必然出了与狼塞勾结的通敌叛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