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话,他那时就不应该妥协,甚至帮云良工遮掩才对。这是矛盾的。”
“既然现在没有更多的证据,就暂且放下,该真相大白的一天自然会真相大白。”谢珩宽慰。
“不只有和乐县主一案,还有小柳巷和西通街的案子,以及洪正一案和林家被灭门,这些案子的背后似乎都有一只莫名的大手在推动。”傅青鱼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只是这些画面都是零散的,缺少证据和主线将它们串联到一起。
“对了,你跟贺睢有联系吗?太子被毒杀的案子刑部查的如何了?”既然想不明白,傅青鱼也不再继续纠结。
“当时负责熬药送药的宫人皆已自尽,就连可能有嫌疑的太子妃都已为太子殉情。贺睢与我传信时提起,他从当日熬的药渣查起,但请了太医和民间的大夫查看药方,都说药方确实是治病的方子,而且还是非常有效的方子,并无不妥之处。”
“不是说太子就是喝了药之后毒发的吗?莫非是有人单独将毒药混入了汤药之中?”傅青鱼开始思考下毒的可能性。
谢珩摇头,“当时的药碗之中还剩有一点药,太医院已经验过,碗中的汤药无毒。”
“药也无毒,那太子到底是如何中毒的呢?”傅青鱼捻着指腹有些手痒,很想验尸。
谢珩看了一眼傅青鱼指尖的动作便猜到她在想什么,“想验太子的尸身?”
傅青鱼捻指腹的动作一顿,谢珩接着说:“不仅想验还想剖?”
傅青鱼扯了点笑,摸了摸鼻子,“目前既然查不到太子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剖尸检验是最好的办法。”
“太子是未来储君,身份最尊,皇上断然不可能同意你验尸。”
傅青鱼叹气,“我知道。但是这可能是唯一能证明太子是如何中毒的办法,说不定太子自己也愿意呢。”
谢珩瞥她,“你觉得这话能说服皇上?”
“肯定不能。”傅青鱼遗憾,把茶杯放到小几上,“大人,你说我们回中都后,皇上会将太子的案子交给我们来查吗?”
“单独交给我们查的可能性不大,让我们与刑部协同查案的可能性更大。”谢珩早就想过此事,以皇上的疑心,追查太子之死断然不可能只交给刑部,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大理寺。
其实此案的凶手昭然若揭,只是目前而言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个凶手就是凶手罢了。
太子已死,皇上纵然悲痛欲绝,但死已经是定局了,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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