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想要尖叫!
亭曈深呼吸,长长吐气,也就是她现在身体年轻,不然分分钟厥给你看。
她拧着眉头看着挂着的玩偶,玩偶不大,挂在墙上遮住了开关,血色凝在了玩偶上,沁湿了,滴在地上,沾染在墙上,流出了一股股血线。
在雪白的墙面上格外刺眼和诡异。
亭曈脑袋顿时像被锤子砸中了一般,疼得不行,夹杂着嗤嗤嗤的声音,心脏被抓紧,呼吸不畅。
不光脑袋疼,看到这些血线抓心挠肺地难受,雪白的墙上多了这些东西,就破坏了整体的美感,这个房间不能住人了。
熊孩子!
这样的杰作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