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呀!
这两家有生意上的合作,大概是很好的朋友吧。
灵均走进屋里,盯着亭曈看,亭曈问道:“有事?”
灵均深呼吸,“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因为再多的安慰都没用,每人的痛苦是不一样的。”
亭曈点头,“嗯?”
我不痛苦呀,我哪里痛苦!
灵均看到亭曈迷茫的样子,她一向冷静自持,淡然平静,可现在这样茫然,有些可爱,有点让人心疼。
灵均脑子里转动着,手已经伸出去了,轻摸了摸亭曈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