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简单。”
“难怪那么耐打。”挺耐.操,简直就是资本家最爱。
亭曈从晏华旁边走过,晏华突然出声道:“这件事,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
亭曈回头看着晏华,微微一笑说道:“晏伯伯都已经惩罚她了,至少两百年内,我是看不到她的。”
晏华盯着她看,眼神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最后顶在眉眼间,“可是,她都要杀了你,而你就该杀了她,我替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