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声惊醒了工棚里的其他人,但是没人敢动。
对于这些旷工来说,镇魔校尉这四个字比县太爷还要恐怖。
老马看见陆渊的第一反应不是跑,不是求饶,而是绝望。
在那些矿工眼中,来的是一名镇魔校尉。
可在老马眼中,这名镇魔校尉是陆渊!
“陆……陆大人……”
老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头深深埋在地上,涕泗横流。
陆渊开口问道:
“沈玉瑶呢?”
“走,走了,回寻龙坞了。”
“走了多久?”
“半个时辰多一点。”
陆渊目光微抬,看向矿洞深处。
“用活人喂妖魔,按大乾律,该当何罪?”
“当……当斩……”
他想说他是被逼的,不就是死几个奴隶。
然而下一瞬,晶刺破空,穿心而过。
老马身子一僵,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陆渊转身往外走去。
人各有命。
这妖魔乱世,有人命重,有人命贱,世道不公他管不过来。
可为了一己之私以人命养妖魔,这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夜风凛冽。
官道上马蹄声碎。
一辆双马驾辕的马车正沿着官道疾驰,车帘紧闭。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褥,沈玉瑶靠坐在软垫上,心事重重。
对面角落里,一个黑衣护卫双手放膝,坐得规矩。
此人姓柳,单名一个安字,是万宝商会培养的死士,初境后期。
跟在沈玉瑶身边已有十余年,寸步不离。
沈玉瑶喝了一口梅子酒,觉得嘴里发苦,把杯子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柳安,你说……韩秋白跑得掉吗?”
柳安抬起头,声音平稳。
“夫人放心,派出去的是三个初境中期的好手,韩秋白不过初境一层,必死无疑。”
沈玉瑶没有接话,她总觉得心神不宁。
从矿场出来到现在,韩秋白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派去追杀的那几人迟迟没有消息传回。
矿洞下面的痕迹也不知道清理干净没有。
“柳安,你说那个陆渊……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柳安沉默了一瞬,淡然开口:“夫人多虑了,青石岭地处两县交界,偏僻得很。”
“陆渊在临川县城,就算有人报信,一来一回也要两个多时辰。”
“只要韩秋白一死,陆渊就算怀疑,也拿不出证据。”
沈玉瑶脸上疑云重重。
“万一……万一有人为那韩秋白通风报信呢?”
柳安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无妨,就算真有人去通报陆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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