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朱元璋问道:“你急匆匆赶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回皇上,臣奉命审查沈万三一案,如今有了结果,特来向皇上复命。”
朱橚朗声道:“沈万三承蒙皇上圣恩,奉命前来应天府修建城墙,本应尽心尽力,报效皇上。”
“但因近日糯米价格暴涨,私下向臣采购水泥,用来修建城墙。”
“水泥虽然比糯米汁粘性更强、坚固度更高,可未经朝廷正式查验,是否存在隐患、有无后遗症,尚未可知。”
“沈万三明知其中风险还贸然使用,无视朝廷法度,此乃欺君之罪,罪无可赦!”
百官哗然,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明明是朱橚主动把水泥卖给沈万三,现在反倒倒打一耙,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沈万三身上?
就算是无耻也该有个限度吧!
胡惟庸瞪大了眼睛,他自认为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可跟朱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李善长低声感叹道:“这小子,真是天生干锦衣卫的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实在是一绝,老夫自愧不如。”
朱元璋也被朱橚这一番操作绕得有些晕,心里暗自嘀咕:这逆子到底是想杀沈万三,还是想放?
若是想杀,直接按欺君之罪定罪即可。
若是想放,又何必说这些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