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老五!”
朱棣扬声开口,脸上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朱橚抬眼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四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
这特么也太巧了吧!
他一口酒含在嘴里,差点直接喷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海别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朱棣脸上的笑容不由僵硬。
那股兴冲冲的劲头,如同被冷水当头浇下,直接熄灭了。
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从朱橚的卧房里走了出来。
衣衫整齐,发丝微乱,眉眼间还带着宿醉的慵懒。
一瞬间,朱棣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喘不过气。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燕王殿下!”
徐妙云吓得魂飞魄散,迅速上前打圆场,道:“您快请坐,奴才给您倒茶。”
但朱棣恍若未闻,目光死死盯着海别,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海别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别眉头微蹙,心中同样有些烦躁。
她与朱橚清清白白,可被人这般撞见,实在百口莫辩。
但尊卑有别,她只能敛衽行礼,一脸平静的解释道:“燕王殿下,我昨日与吴王殿下、贵妃娘娘一同饮酒,醉后夜深,不方便回宫,这才在此暂且歇了一夜。”
“歇了一夜。”
这四个字,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凌迟着朱棣的心。
他没有再问一个字,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大步流星朝外走去,背影僵硬而决绝。
“燕王殿下!您等等!”
徐妙云急得直跺脚,追了两步,奈何根本拦不住。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为了一个女子,两位皇子竟然生出这般大的嫌隙。
她慌忙回头,看向朱橚,道:“殿下!您快去解释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解释?”
朱橚放下酒杯,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慌乱,没有一点愧疚,道:“解释什么?”
“第一,四哥是海别的什么人?未婚夫?夫君?”
“第二,我与海别坐怀不乱,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任何逾越。”
“既然问心无愧,我为什么要追上去解释?”
他心中确实有些不悦,并不认为自己亏欠朱棣什么。
当初与徐妙云的婚事,是朱棣自己退缩放弃的。
如今他低调隐忍是为了自保,为了兄弟不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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