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何须向谁解释?”
“殿下身为兄长,不问青红皂白错怪于他,本就是殿下不对。”
“他心中无愧,无需向任何人低头。”
“兄弟一场,从小一起长大,难道真的要为一个女子,闹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吗?”
朱棣听完,心中一阵苦涩,无奈至极。
他以兄长的身份,质问弟弟的私事,本身就算是越界了。
更何况,这还是一场荒唐误会,与朱橚毫无干系。
从小到大,朱橚看似无法无天,顽劣不堪,可对他这个四哥一向敬重。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朱橚心中那份隐隐的忌惮,从何而来。
然而,就是这份忌惮,让他一直享受着兄长的优越感和安稳。
想到这里,朱棣心中一阵后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朱橚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
平日里能苟就苟,不争不抢。
但若是真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天都能被他捅破一个窟窿。
“不行,我必须去找老五,好好谈一谈。”
朱棣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转身朝外走去。
……
此时,吴王府医馆内。
朱橚悠然坐在竹椅上,端着一盏清茶,浅啜慢饮,神情闲适。
萧九贤手持一瓶密封完好的药液,缓步上前,躬身行礼。
“吴王殿下,按照您的吩咐,鱼腥草注射液已经炼制完成。”
“只是药性如何,能否直接用于病人,还需要殿下亲自查验定夺。”
“另外,穿心莲注射液,属下也有了一些眉目,假以时日,必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