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浑身湿透,剧烈喘息着。谢无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已然陷入了昏迷。
南星将手指搭上他颈侧——脉搏微弱但尚存。
救,还是不救?
她垂眼看着地上的男人,血浸透了墨蓝官服,在衣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暗色。
“死了算了。省得一天天找我的麻烦。”
南星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扯下自己半幅衣袖。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刺耳。她粗暴地包扎好自己手臂的伤,又撕下另一条布,却在伸手要碰谢无咎时停住了。
“我怕是疯了。”
她自嘲地低语,却还是俯下身,将布条按在他渗血的伤口上。
血水浸透布料,在她掌心洇开一片温热。
金红纹路又开始自胸口蔓延。
她不知道这个奇怪的纹路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它发作的契机到底是什么,但眼下她也无暇思考,只能用妖力先强行压下翻涌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