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人稍稍‘牺牲’点皮相——去探探苏蓉的口风,以她对你的心思,想来是十分乐意的。”
“.....”
谢无咎却突然不说话了。
水面复归平静,映出桥上两人不远不近的倒影,一个立着,一个倚着,像幅没上色的白描。
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带着点嘲弄,也不知是嘲她,还是自嘲。
“牺牲皮相?”他慢条斯理地拍去指尖残留的饵料碎屑,动作优雅,却无端透出一股凉意,“你倒是大方。”
“为大人分忧,是妾身本分。”南星答得从善如流。
谢无咎没应下也没拒绝,只道了一句:“十三,去将观风唤来。”
树梢轻晃,似有微风拂过。
他不再看她,径直步下了石桥。
南星看着他渐远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池中又慢慢聚拢的游鱼,轻轻“啧”了一声。
当晚,谢无咎竟破天荒地入了她的梦,以至于,第二日醒来的南星是有些病恹恹的。
外间的床铺一夜未动。
南星对着帐顶的暗纹发了会儿怔,昨夜他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又浮上来——难不成,是为昨日让他“牺牲皮相”探苏蓉口风的事,惹他不快了?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碧竹掀帘进来,她压着嗓子,声音却带着颤:“大人……大人他昨夜宿在苏蓉院子了!”
“留宿?”
“府里今日已经传遍了,说大人与苏二小姐相谈甚欢,饮了些酒,便……便歇下了……”碧竹越说声音越低,直到几不可闻。
南星垂着眼帘听着,却又转瞬开始暗嘲。
这人不挺乐意消受美人恩的?自己这爱操心的毛病,可真是得改改。
“知道了,将春桃唤来。”
“春桃?”碧竹一愣,“她昨日便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府。”
南星眼皮却突突跳了起来。
未归?
那丫头性子是顽劣了些,可从来分得清轻重,断不会无故在外滞留。
她赶忙遣十三去了趟铺子,回头看了眼碧竹,道:“备车,我要出府。”
碧竹片刻不敢耽搁,匆匆去了。
马车很快驶出谢府侧门。
车厢内,南星指尖捏了个极淡的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线从她指尖飘出,在空中绕了个圈,化成纸蝶飞了出去。
印记符是妖类特有的符咒,通常用于宣示主权,也可以用于追踪。
她阖上双眼,试图感应春桃所在的方位。而此刻,那印记断断续续、指向城西杂乱的方向。
她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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