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和谢无咎若真在此,能去哪儿?
她绕着石像走,火把的光将她影子投在石壁上,拉长,变形。
地面没有打斗拖拽的痕迹,也没有散落的物件,甚至连一丝脚印都没有。这两人的踪迹就像被凭空抹去了一样。
抹去?
她停下,将火把放低,光晕贴着地面爬过去。
石像与地面连接处,藤蔓比别处更为密集,黑沉沉地盘结着,一根压着一根,交错层叠。不像生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仔细编织过。
南星指尖微动,将妖力无声探出。可尚未触及,那些藤蔓像是受了惊的蛇,四处散去。
露出被它们严实掩盖的凹陷。
谢无咎靠在岩壁,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藤蔓穿过了他的衣襟,扎进皮肉,他脸色苍白的吓人。而他身旁不远处,阿生蜷缩在地,缠他藤蔓更为细软,拢成一个未形成的茧。
“是阿生和谢大哥!”
阿清飞快的跑上前,却像是迎面撞了一道无形的气墙。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踉跄后退,被明真一把拉住:“不可妄动!你看脚下!”
南星低头。
地面以石像为中心,竟刻上了极为繁复的阵法。纹路蜿蜒交错,深入石地,散发出浓烈的怨憎之气。
“这...是何阵法?”
“此阵名为缚灵,是先师为困住这寒萼所设。”
缚灵?
南星蹲下身,伸手轻轻触向那暗红,质地干涩,不是血。
是朱砂。
她捻了捻指尖的红色粉末,心头一凛。
朱砂至阳,通常用来镇邪驱煞,可这个阵里散发出来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憎之气,与朱砂的禀性截然相反。
“不对!这不是什么缚灵阵!”
她抬起头,目光敏锐的看向明真,“朱砂绘阵,本该镇邪。可这阵法纹路走向阴诡,气息污浊,倒像是...”
话音未落,腰间的遮天玉似乎与这纹路起了共鸣,阴寒气息顺着指尖直窜而上!
南星猛地缩手。
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被藤蔓缠绕的谢无咎和阿生。
难道这阵法,不仅仅是为了困住他们...更是要用他们来滋养这里的东西?!
“是养煞之局!”
“施主慎言!”一旁的慧明勃然变色,“此阵乃主持生前所设,怎会是你说的养煞之局?”
几个年轻僧人也纷纷怒目而视。
“是啊!这岂不是质疑主持的用意?”
“主持以身殉道,岂能容尔等污浊!”
....
“难道不该质疑吗?!”阿清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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