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的?我看你脖子上那颗脑袋,是不想要了!”
那弟子被他一瞪,气势顿时一弱,但还是梗着脖子:“我、我只是依令行事!”
“依令?”观风冷笑,“依谁的令?若是府主之令,手谕何在?拿出来瞧瞧!”
浅香脸色微沉:“观风,此案交由裴大人负责协查,他的指令便是府主授意。你莫要胡搅蛮缠,阻挠公务。”
“公务?我看是有人假公济私,想让我家大人难堪吧?”观风寸步不让,“大人前脚刚走,你们今早就搜来了。浅香,你我相识多年,我劝你一句,可别被人当了刀子使。”
气氛开始有些僵持不下 。
南星知晓这观风言辞看似冲撞,实则是想将场面搅浑。但浅香此人,性格刚直,认准的事怕是极难转圜。
果然,浅香沉默片刻,抬手止住了身后弟子们的躁动。她看着观风,又越过他看向南星,道:“今日此院,必须搜。若事后证明是我浅香错了,我自会向谢大人和夫人请罪。但现在——”
她踏前一步,破邪刃虽未出鞘,锋锐之气已弥漫开来:“谁阻,便是妨碍执法,与疑犯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