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真是你的人。”
沈墨眼底掠过一丝微澜,似有讶异,又似了然:“哦?何以见得?”
“猜的。”南星道。
“不过现在我确定了。墨家当年遭难,你流落南疆时尚且年幼,若无人暗中庇护,如何能安然立足?当年施以援手之人,想来便是徐老了。”
先前她一直不解阿清为何主动寻来,此刻想来,线索便连上了。
“你与阿清是旧识。她能寻到我,自然也是你的安排。”
“是。”
沈墨笑了笑,并不否认。
“你知道的,比我预想的更多。”
“自是不及沈公子谋算深远。”
南星的目光落在他拢起的袖口上,“今日这般大费周章,想来总不至于是同我叙旧了。”
沈墨不再绕弯,他从袖中取出一册薄筏,置于案前。
“此物,或许能解姑娘部分疑惑。”
南星垂眸,拿起那册子。入手微凉,纸质是官衙常用的熟宣。
她翻开。内里是工整的蝇头小楷,上头记载的是近期一笔笔采买明细,祭器、礼帛、供奉,明目清晰,签押俱全。
她一页页翻过,神色渐凝。
不对,这数额....远超出常例的数倍不止。且有几样冷僻祭物的报价,高得离谱。
而当她翻至末页时,指尖一顿。
页尾,是户部核准钱粮拨付的朱批格式。而批文之上,赫然压上了朱红官印。
——江临渊印。
甚至那官印边缘处的缺角,都别无二致。
是冲着江家来的。
“伪造得不错。”南星合上册子,声音听不出波澜。
“能以假乱真,便是真。”沈墨注视着她,“至少在旁人眼里,它就是真的。一旦流出去,江侍郎贪墨祭银、渎职欺君的罪名,便算坐实了一半。”
“那沈公子将此物予我,是想要什么?”
“做个交易。”沈墨语气平和,“我告知姑娘此物存在,并指出一条或许能弄清它来源、甚至化解危机的路。”
南星冷笑,“沈公子竟会这般好心?”
“虽算不上好心,倒也不必如此防备。”沈墨轻轻一叹,“至少眼下,你我目标暂且一致,不过皆是为了取那人性命罢了。”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作为交换…姑娘需应我一事。”
“何事?”
“云深寺中,那棵梅泱的残枝。”
“.....”
南星没立刻应声。那截枯枝自打她回了天都后,她随手便栽在了谢府偏院,如今是死是活,她也不知道。
“姑娘可以慢慢考虑。”
沈墨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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