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抛出来的弃子。人被吓得不轻,应该察觉不了什么。”
谢无咎抬眼:“程阜那边呢。”
“宝昌号今日又派人催过债,但没找到人,那程阜躲在官署里,不敢出门。”
屋内沉默片刻。
谢无咎起身,披了件外袍,推门往后院走去。
后院,灯只点了一盏。
南星正坐在案前,油纸摊在桌上,里头正是柳娘子刚送来的劣香。
“槐角粉……”她喃喃道,
春桃接过话头:“那是什么,会有毒吗?”
她摇头。
这东西若是外行人来看,决计是瞧不出什么不妥当。唯有烧起来,烟气发黑,味道冲鼻,闻久了头晕,若是重了能让人昏过去。
屋外院门轻响,她没抬头。
脚步声停在她身后。
“这出山贼计,演的不错。”
南星捻着香的手一顿,抬眸回头。谢无咎立在灯下,衣袍未整,眉眼浸在昏黄里,依旧冷峭如旧。
春桃见着来人,识趣地退出去,掩上门。
“谢大人这消息可真快。”
南星将香料放下,“我还以为,要等明日官库入库,你才会知晓。”
“我的人,做了什么,我自然清楚。”谢无咎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几包劣香,
“进展如何了?”
“换完了。”南星点头,
“程阜刚递的消息,货已经送到了,如今放在官仓的,是咱们的好香。”
谢无咎沉默片刻。
“那之后程阜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
“给他先吃点甜头,让宝昌号暂缓催逼。”南星答得干脆,“这程阜本就惊弓之鸟,给他一口喘息,他便会信我能保他活命。”
谢无咎看着她。
“你想替他平债?”
“嗯。”
南星点头。
“不仅要平,还要让宝昌号的人以为,这笔钱是程阜自己砸锅卖铁凑来的。这样他们才会放心,才会继续按原计划走。只是……”
“嗯?”他挑眉。
南星的目光往旁边移了移。
“……这银子……。”
谢无咎眼底掠过一丝淡笑。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南星低头看。
纸上是一笔数目,正是程阜欠宝昌号的印子钱。旁边还有几行批注,是宝昌号往来账目的摘要。
“明日官库核验前,你让柳娘子送一笔银子去程阜那,替他平掉几分欠债。银子从府上拨。”
南星看着那张纸。
三成,倒是不多不少。
平得太多会惹眼。平得太少,没用。但是三成却是刚好,既能让这程阜看到活路,又够让宝昌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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