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细想,外面的砸门声更重,门框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官爷!官爷行行好,这后院都是堆放杂物的贱地,腌臜得很,哪有什么逃犯呐……”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在外劝阻。
“滚开!再拦连你一起抓!”那官差声音又凶又横,“撞开!”
南星手指抓紧了被角,正想着要不要拼一把。
“几位官爷怎的这般大的火气?”
一个温润的女声至外间响起来,砸门的动静停顿了一下。
“苏、苏三娘子…府中的夜枭盘旋至此,我等也是例行公事。”
南星虽不知这苏三娘子是为何人,但外头那官差声音明显矮了半截。
“例行公事?”苏三娘笑了一声,却听得人心里发毛,“那倒是奴家多嘴了。只是这屋里头啊——不太干净。”
“前个儿刚病死了个丫头,仓促间还未来得及收敛。想来那夜枭也是因此,才闻到了死气。”
“几位爷若是急着进去,妾身也不敢拦,只是这丫头死于时疫,这病气过人的,万一冲撞了各位官威,或者…带了点什么不吉利的东西回去,惊扰了家小,可就……”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讳莫如深的意味。
门外陷入短暂的死寂。
显然,那搜查的官差也被这话唬住了。
半晌,才响起领头者悻悻的声音:“…既然三娘子这么说,那、那就算了!去别处搜!走!”
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屋内的两人这才敢松一口气。
门被推开。水绿色的裙摆拂过门槛。
来人正是那顶着“碧竹”那张脸的女子。
她的视线在南星的脸上打量片刻,倒也是开门见山:
“姑娘看着,倒是比谢公子送来时好了些许。不过,这冰焰反噬,伤及本源,可不是躺两天就能好的。”
南星面上不动声色:“方才多谢‘三娘子‘解围。”
“三娘子只是在这楼中掩人耳目的身份,姑娘还是唤奴家绿枝罢。”
她将话锋转了转,随即又道:“姑娘在昏迷时,身上那点特殊的气息,还是引来了些不干净的东西。那些夜枭,虽被楼中阵法扰乱未能确定方位,却仍在屋顶盘旋了半宿,它们背后的人,耐心恐怕不多了。”
“绿枝姑娘有何指教?”
“这魅楼之下,有一处‘固魂池’。可借地脉阴煞调和气血,混淆天机气息。你若能在里头熬上三日,或可稳住伤势。”
“.....”
南星心里清楚,这魅楼向来是不做亏本的生意。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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