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下闪着微弱的光。他的呼吸比方才急了些,却压着没出声,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
是离火毒发作了。
南星几乎想也没想,左手探入袖中,刃尖割破掌心。
“你....”谢无咎皱眉。
“冰晶压制并非长久之计,我的血虽解不了这离火之毒,可替你暂时缓解。”
谢无咎看着她递来那只血淋淋的手,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极轻地叹了口气。
“别总伤自己。”
南星没应声,也顾不上应,只将流血的手心按向他肩头那处凝结白霜的伤。
谢无咎看了她片刻,终是抬手,取过榻边干净的布巾,替她包扎。
“你的血,似乎异于常人。上次解水魅之毒亦是。”
南星“嗯”了一声,道:“我的血可解百毒。自幼便是如此,伤口也好得比常人快些。”
许是因为…她心口那东西罢。
苏芷的觊觎、寒萼的窥探、还有白衣男和镇妖钟的感应,她不是傻子,自然也能联想到该是同她的护心麟相关。
南星抿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
只是她的话还没道尽,就被谢无咎打断了,“此事,别再同旁人提起了。”
他把布料在她掌心系好。
门外,传来了轻叩声,想来是十三示意有人过来了。
谢无咎将卷宗递给了她。
南星接过,随即也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向那扇半开的窗,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嗓音,带着些许笑意:
“明天要是再来…”
“...还是不要翻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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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外,夜已深。
南星回到小院时,院里的灯已然黑了。
想来江林渊和春桃已然歇下。
她轻手轻脚推门进屋,和衣躺下,却睁着眼,盯着头顶昏暗的帐幔,睡意全无。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谢无咎苍白的脸,肩上结了又化、化了又结的霜,腕子上狰狞的青黑色,还有他看向她时的眼神。
离火毒…狐族…冰晶…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撞来撞去。
好在后半夜,睡意才总算是漫了上来。
南星落入一片温软的昏沉里,恍惚间,像是陷入了一个遥远的梦境。
那时的青萝山,还是青萝山。
日头正毒,她潜到池心,正挨着最大那柄荷叶躲懒。
“什么时候才不用苦兮兮的修炼啊!”
她对着水面哀嚎一声。
柳絮悠悠地往下掉,落在水皮上,又被她无聊的吹开。
忽然,“扑通”一声巨响,砸碎了满池宁静。她不耐地摆尾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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