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饭都顾不上吃。
时繁星指腹点了点嫩到吹弹可破脸颊,“可能是在闹离婚的缘故吧。”
她说的轻飘飘的,好似在说别人的事。
钟疏语错愕的想坐起来,但想到还在汗蒸就又躺了回去,“离婚?!什么意思?你和傅霆琛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
时繁星微微垂下眼,“江眠回来了。”
她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在说这些事时她心脏都刺痛的难受。
听完钟疏语又心疼又气愤。
“江眠怎么这么刑?竟然开车撞你!傅霆琛也是个脑残,凭什么这么对你?还一直拖着不肯离婚是几个意思?”
时繁星迷茫的摇了摇头。
钟疏语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找律师了吗?”
时繁星点点头,“线上找了,律师让我拿到江眠开车撞我的证据,还让我找到傅霆琛和江眠出轨的证据。”
这两个单拎出来一个做到就很难。
她找律师的时候也没有说明是跟傅霆琛离婚, 只说对方是个有钱人。
一旦说了离婚对象是傅霆琛,律师肯定退避三舍。
在帝都,无人敢招惹傅霆琛,他手里把握着全省的经济命脉,谁得罪他都会没有活路,那些律师更懂得这个道理。
钟疏语强压下愤怒,仗义道:“这件事情抱在我身上,我去找律师帮你固定证据。”
时繁星颇为意外,“你有这方面的人脉?”
钟疏语应声,“有,我救了他的命,他正愁没机会报答我。”
“谢谢你,疏语。”
“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等SPA结束,我们去会所放纵一晚,明天开始迎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