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傅霆琛的大衣,车头距离男人的膝盖只有分毫的距离。
若是时繁星晚踩刹车一秒,傅霆琛就会被撞倒。
他面色阴沉,粗暴的将吓瘫在地上的江眠拉起来推到厉承怀中,好似是防着时繁星二次驱车撞她。
厉承感受到了微微的湿意,低头发现是江眠被吓得尿裤子了。
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傅霆琛。
男人此刻正迈着步伐靠近时繁星,他手臂伸进车窗,快速的扣开车门后将时繁星从驾驶座里拉出来。
力气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粗暴。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动她?”
时繁星重重推开男人的手臂,对上他的视线劈头盖脸的控诉,“是,你是说过,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弄死她,之前我想弄死她,现在我更想弄死她!”
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在爆炸的时候救她于水火,也为了保护她不坡上的那些碎石撞到,牢牢的将她护在怀里。
可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她可以付出很多的男人,在江眠的事情上,肆意的伤害她。
这种生理上凌迟的痛,比身上实打实的伤还要疼上几分。
傅霆琛拉着她的手腕,将人狠狠往怀中带,咬牙切齿道:“不许!她现在不能死!”
什么意思?现在不能死?那以后能死?
但时繁星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个问题,满心满眼都在憎恶他如此护着江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好不甘心啊。
最好的朋友被害的没了手掌,以后再也不能做以为为傲的医学事业,坚持了十年的梦想就此断送。
如果手里现在有一把刀,时繁星真的想划开傅霆琛的胸口,看看他那颗跳动的心究竟是不是红色的!
傅霆琛看她如此痛苦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就凭我还需要她。”
时繁星自动理解为傅霆琛还爱江眠,恨得心脏撕裂般的疼,翻滚的气血跟着往上涌,她好难受啊,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双手在狠狠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
极致的疼痛让她弯着腰很想吐,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傅霆琛紧张的将她抱起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这两个字,又狠狠的撕扯到了时繁星的脑部神经,她再次想到了断手的钟疏语,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不去医院,我不要去,今天弄不死江眠这个罪魁祸首,我不让就此罢休的。”
她便放狠话便试图从男人的怀中挣扎下来。
傅霆琛被她挣扎的有些喘,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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