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本人不在,大胆猜测。
“这种话不要乱说,谁不知道盛远是珠宝行业起家,俞总重视设计部,黎书棠又拿下比赛第一,他当然会重视有才华的新人。”
苏菲严肃道。
黎书棠就算和俞砚礼真的谈上了,她也不能让胡乱猜测的绯闻传出去。
她是喜欢八卦,但是也护短。
“黎书棠刚转正,和总裁有什么交集,要不是办公室在同一层,她这种新人连俞总面都见不到几次,毫无依据的猜测可别说了,知道俞总重视还往枪口上撞,工作不要了!”
黎书棠不知道苏菲帮她挡下流言蜚语。
她一下车,直奔着茵茵卧室。
一路上,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是她换个日子庆祝多好。
要是她没有开口邀请俞砚礼。
无数个“要是”在她脑海里炸开,敲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黎书棠直奔着茵茵的床边,俞砚礼在她身后晚一步。
他没有急着去看茵茵,把家庭医生叫到一边,了解情况。
茵茵小脸红扑扑的,额上的碎发被退烧后的大量出汗打湿,粘在脸上。
她看到黎书棠,眼眶的眼泪憋不住。
“妈妈,你和爸爸是不是不要茵茵了,我们托班的小石头就是,他爸爸妈妈离婚了,都嫌他是拖油瓶,扔在托班没人管,茵茵是不是也快变成小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