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大胆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黎书棠紧紧攥着被角,手指关节泛起青色。
她深呼吸,鼓足勇气,将那个想法宣之于口。
“俞总,我们同居吧!”
房间里倏地安静,唯留茵茵均匀的呼吸声。
黎书棠知道,她的想法有些荒唐。
平日里,她躲着俞砚礼都来不及,不想扯上关系的是她,提出同居这种大胆要求的还是她。
“我知道这个提议有点过分,也知道你不喜欢其他人住在你家里,但是茵茵不是我们合作的项目,简简单单做好责任划分就够了,她会哭会笑会害怕,现在她情绪已经出现问题,要是任由发展,后果可大可小。”
黎书棠硬着头皮把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
这一番话,比她在台上当着众人的面讲话都紧张。
房间的空调温度不冷不热,黎书棠周身还是生出一层汗,紧攥的手心也是黏黏腻腻。
被角洇湿一块。
她承认,这个想法没有那么深思熟虑。
但是,不后悔。
幸运的人被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她不想一时的自私,让茵茵用一辈子治愈这段时间带来的恐惧和阴影。
现在,就等俞砚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