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人,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钱氏不停的在一边给岑大江戴高帽子,她的心已经被撩动。无法再甘于过以前那种生活,她向往去镇上,她向往像那些秀才老爷的老婆一样,可以每天无所事事,有人伺候。她更向往,自己的两个闺女能够摇身一变成为大家闺秀,找个好人家。
岑大江被钱氏越说越心动,其实也是他自己的心思变了,不然钱氏怎么说也没用。
如今读书人是稀罕的,哪怕没有中秀才,半个私塾收几个学生,也比在家务农强。
这两年大齐对科举重视起来,不像之前,内忧外患,大齐崇尚武力。
特别像凤凰镇这样的小镇子,跟张家村比起来算繁华的,可跟整个大齐比起来,那就是个穷乡僻壤,哪里有几个正规的私塾。
像岑铁柱这样开明的庄稼汉,让儿子读书,真是难得。
可惜的是,那几年大齐征战不休,加上岑大江又没有得到个功名,读了几年书,就这么算了。
张家村有个懒汉——张老五,整天游手好闲,可写的一手好字,过年过节的时候,大家也都找他写副对联啥的。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个。
没事去谁家蹭顿酒喝,对他来说,就是过年过节了。
岑大江很客气的把张老五请进来,还让钱氏去打酒烧菜。
张氏瞪眼,“老二,你让这老家伙来咱家做什么?”
她似乎忘记了,他们已经分家了,看到岑大江请张老五来喝酒,张氏一百个不满意。
“娘,说啥呢。”
岑大江嘴上这么说,也没怎么把这话放在心上,张老五是村里的懒汉,被大家随意骂惯了。
张老五自己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也没说啥,就跟着岑大江进了屋。
张氏嘴里骂骂咧咧了一会儿,“这张老五倒是神气了,捡到银子了?”
进了屋,岑大江给张老五泡茶,“五哥,你尝尝,这茶叶是我在镇上买回来的,你要是觉得好,一会儿带点回去。”
别看张老五年纪大,在张家村辈分可不大。岑大江也顶多喊他一声五哥罢了,这都是给足了面子,平时岑大江都老五老五的这样叫。
张老五咧开一嘴黄牙,眉开眼笑。
“大江,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吧,你想从我这里打听啥?”
张老五笑眯眯的笑纳了,顺便多说了句,“对了,我刚刚看到院子里的那只鸡长得不错,应该要下蛋了吧?”
“五哥,那鸡是我娘的,您要是想吃鸡蛋,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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