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会让刀疤出面。只是这件事很危险,要不明天你就不要去了。”
“不行,我要去。倒是你,到时候保护好自己。”
她不但不觉得这件事危险,反而觉得刺激。
看到岑蓁跃跃欲试的模样,季如风无奈了。
这哪里是个村姑啊,简直就是女豪杰。
“公子,人甩掉了。”
“嗯,回府。”
岑大江这几晚都睡不着,睡着了也做噩梦,梦到自己被抓进牢里。
“她爹,你怎么了?”
钱氏睁开眼就看到岑大江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又做噩梦了。”
钱氏拿了件衣服给岑大江披上,自己也披了件衣服坐起身。
“你是不是撞邪了,明天我去找个神婆问问,看看是不是要画道符啥的。”
“你千万别去,我现在是私塾的先生,要是让我的那些学生知道我这个当先生的相信那些神婆,还指不定要咋想我呢。再说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都是岑蓁那丫头闹的。她是咋知道我们卖了爹娘的寿材呢?”
岑大江百思不得其解,他做的很隐秘,为了不让那些人说漏嘴,他还给了他们封口费,每人五十文钱。他们也都保证不会说出去,难道岑蓁长了千里眼顺风耳能听见看见他在做什么?
黑漆漆的屋子里岑大江看到钱氏的脸,吓了一跳。
“快把灯点亮。”
“干啥呢他爹,神神叨叨的。”
嘴里这么说,还是下床去把煤油灯点亮了。
有了灯整个屋子都亮了,岑大江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总算没那么害怕了。
“他爹,我还是去找一下神婆吧,你这样可不行。我小心着点,保证不让别人看到。”
岑大江也觉得自己这几天好似被什么缠上了似的,到底没再反对钱氏去找神婆。
一大早,钱氏就出门了,挎着个菜篮子左绕右绕最后绕到了神婆那里。
神婆神神叨叨了一阵,然后说道:“太太,你家先生这是中邪了,这邪气很厉害,干扰的你先生无法入睡。”
“对,我家先生每晚都做噩梦,您有什么办法驱邪吗?”
“想要驱邪难,需要找到这个邪气的来源。你家先生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或者人?”
“人?”钱氏想来想去就是岑蓁了,“我侄女算不算?”
“这话怎么说的?”
钱氏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岑蓁差点被卖前后的种种奇怪举动都说了一遍。
神婆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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