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出去。
妇人迟疑了一下,“大仙,能不能让这位出去一下?”
“不用,有她在能更好的帮助你们。请把帷帽摘下来。”
大仙半闭着眼睛,说话带着拖音,加上这个屋里烟雾缭绕,真有种神秘感,越发的让人对眼前坐着的大仙产生信任。
妇人对她身边的女子说道:“娘子,把帷帽摘下来吧。”
带着帷帽的女子轻轻点头,把帷帽摘下来。
钱氏看清女子的样貌,心中微微吃惊,这不是县令的那个外室?
当初有一段时间岑大江和县丞的关系很好,县丞曾经喝多了说过县令的荒唐事。不仅家中妻妾成群,外面还养了好几房外室。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要说县令家里也没有个能管住他的,喜欢的女人随便纳妾,可他就是愿意玩这种偷腥的游戏。
家里的小妾并不知道县令有多少外室,有一回被家里的那些女人知道一个,她们打上门去,把那个外室打的遍体鳞伤。
随后外室也因此破了相,县令二话不说,甩了人家,最后那个女子跳水死了。
现在在这里站着的,也是县令其中一个外室,钱氏以前在街上见过她一次,是岑大江指着给她认的。
肯定不会错,这个女子就是县令的外室。
钱氏突然心里有了计策。
“求大仙给我指条明路。”
女子跪下,哭哭啼啼的。
“你先说说,你所求何事?”
“我……我想脱离现在的生活,不知道可不可以?”
想到之前那个外室被那帮女人活活打的破了相,她就心惊胆战,她不要再当县令的外室,她要自由。
可是县令现在对她宠爱有加,她若是惹的他不高兴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为何要脱离现在的生活?”
“这个……大仙,这个我不方便说,就想问问您,我能脱离现在的生活吗?请大仙指条明路。”
“要大仙指明路可以,就要看你的心诚不诚。”
钱氏把托盘递到女子的面前。
女子很快明白过来,把手上的玉镯子褪下来,放到托盘上,又把耳环金钗摘下放到托盘上。
“这些够吗?”
钱氏点了点头,“够是够,只是诚意还没有十分,这才八分。”
大仙很满意钱氏的表现,她都不用说话,开口要银子就显得俗了,如今这开口要银子的事情都由钱氏来办。
女子闻言,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这些够吗?”
钱氏心里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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