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她的布庄要是开起来,我们的生意都要受损。”
“可是,她是正常的做生意,并未有什么扰乱市场的举动,我们能怎么办?从一开始,我们要收她的管理费,就有些不妥。她本就是本地人,我们这项规定本来就只是针对外地来的。而且起初收管理费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本地帮团结,免得被外地帮欺负。可现在,我怎么觉得是我们做的不地道?”
有人帮着岑蓁说话。
“何掌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岑蓁开布庄她通过我们的本地帮了吗?她完全都是自作主张,连个招呼都没打。让她交管理费,就是让她知道,哪个行业都有规矩。可她呢,现在不但不交管理费,还处处跟我们作对。我的染布师傅就是被她挖走的,这样没有道德的人,我们就该排挤她。”
“徐掌柜,不是我帮岑蓁说话,你的染布师傅本来就没打算在你那里干了,我听说你扣了他三个月的工钱,逼的他差点跳河。”
“何掌柜,你别血口喷人,哪里有这种事情?”
徐掌柜恼羞成怒,站起来怒视着何掌柜。
“好了,都别吵了,我找你们来是让你们出主意的,不是让你们把这里当成菜市场吵架的。”
陈掌柜心烦不已。
本来说好要他那批布料的几个商人,突然说不要了,他正为这事儿烦着呢。
那么大批的布料,如果靠零售,那得卖到什么时候。
那样的话,他根本短时间内没法把本地帮的公账补起来。
“余掌柜,你怎么看?”
陈掌柜看向易和轩的掌柜,今天易和轩的余掌柜一直沉默着。
余掌柜脸色不自然,他的伙计死在了陈掌柜的仓库,这件事会不会查到他头上?
二麻子是他的伙计,虽然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别人知道了二麻子是他的伙计,会不会认为是他杀人灭口?
可他真的不知道二麻子怎么死的。
“帮主,我今天不舒服,先告辞了。”
他起身离开,并不想参与这件事。
陈掌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余掌柜怎么了,看上去精神很萎靡。”
“他不是说了吗,他不舒服。”
“不管他,我们继续。岑蓁的事情,我觉得可以这样,咱们对付那些外地来的,不都是这样吗。可以截断她的货源。她不是要自己织布,我们可以联系棉花商不要卖布给她。”
“对,还可以联系卖染料的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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