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
可惜了,要是这会儿灰太爷在身边,那就太好了……
到时候就能让金纹晓得,这片沙漠里头谁才是主子。
只不过,现在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暂时只能思考和推演到这些,其他的,还得等到了金家之后,再临机应变。
我稍稍放松了一些思绪,脑仁儿还是疼,却没有那么严重了。
看来,金纹并不是想将我真打傻了。
慕然间,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天阴了?怎么眼睛都不烫了?
不,不对,眼皮是没有灼烫了,的确是光线没有直射在脸上,可手脚还是烫的,那就代表,其实是有人站在我身旁走,遮住了阳光!
“蒋红河,醒了,却装昏迷,你果然不会让人省心。”平和的话音入耳,于我来说,都有种入骨附髓一般的恶寒感。
我只来得及睁开眼睛,还没能解释,金纹一指头杵在我印堂。
最后的挣扎,是我用力将手掌稍稍抬起来,冲着他比了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