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能这样比喻。”我纠正张立琮。
张立琮更是宽慰地笑了起来。
我们两人往下走去。
这期间,我却又变得沉默无言。
“你心情为何如此沉闷?按道理,你应该出黑了。这是何等值得高兴的好事?”张立琮再道。
“郭得水,要死了。可能,我救不了他。”我回答。
一时间,张立琮哑然无声。
“世上,哪儿那么多的好事,求生得生?最容易的事情,只能是知死求死,你先前再三说过,他上来就会死。”半晌,张立琮才回答。
“他下去,也会死,那盏油灯会灭,他即便是先前听了我的,半途也会成为干尸。”我复杂的说。
“那,这就是命数?既定的事情,你无法更改的命数。”张立琮摇了摇头,他的确看得开。
“是,的确是命数。”我有些颓然。
“老头子,一眼看得穿命数,那看穿之后呢?今天是郭得水,若明天,是我息息相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