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走廊浮着浅淡的消毒水味,让人觉得窒息。
走近了,才发现他的衬衫不似平时极致妥帖,估计是抱小孩压出的褶皱。
他有洁癖和强迫症,除了在床上,唐宁很难亲近他,牵手拥抱都不行,而她自然是什么都顺着他。
心里又是一刺,她吐出一口气,“你现在有空离婚了吧。”
他神情一沉,嗓音平淡:“有空。”
上车时,那‘一家三口’一起上了陈砚珩的车,唐宁另外打车。
察觉到她这个举动,陈砚珩没有多说。
到民政局前,只有陈砚珩一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