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头狠狠磕向墙壁。
却被一只大手迅速强力地挡住额头,有淡淡的松香,是陈砚珩身上的味道。
“唐宁,你能别闹了吗。”他声调微低,透着压迫感。
他看向贺嘉礼,“其他人我不管,唐宁是我太太,代表陈家的体面,不能受伤。”
“陈砚珩!姜南是我最好的朋友!”唐宁声音陡然拔高,眼泪混着怒火涌上来,带着崩溃的尖锐:“你从来只考虑你自己,从来没想过我!”
可男人丝毫不在乎她的愤怒崩溃,理智到冷漠:“这是对你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圈住她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带离。
唐宁从电梯一直挣扎到医院门口,手被桎梏住,就疯狂咬在他手腕、手臂、肩膀上。
直到被带上车,陈砚珩推开她,她只剩一片死寂的怒,目光像刀一样剜在他身上。
她声音嘶哑:“明明只要你开口,贺嘉礼看到你的面子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的......”
“唐宁,不是谁都能让我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冷静,透着事不关己的漠然。
她几乎已经死心,可余光一扫,看到座椅角落蜷缩一团睡着了的小孩。
几乎是毫不犹豫,她扑上去掐住了那个小孩的脖子,“你不救,我就掐死他。”
男人一贯平静无波,此刻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语气甚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戾气:“你敢。”
唐宁看出了他的不平静,手越收越紧,她目光定定,“现在给贺嘉礼打电话,让他放过姜南。”
“你会后悔的。”他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拿出手机拨给贺嘉礼。
事平后,她才松开手。
“咳咳。”宋予安脸有些红,摸着自己的脖子,平静的瞳仁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望着她。
唐宁手在发抖,拉开车门出去,一句话也没说。
凉风习习,卷着几分凉意掠过肩头,她身体瑟缩了一下。
脑海里不断地播放着男人因小孩安危失去平静的画面,她的崩溃他视而不见,却不敢赌她会不会真的掐死宋予安。
在意和不在意,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她对他早已不抱任何期待了,只是为前二十四年的自己心寒。
看到姜南从医院出来,她过去抱住她,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对不起,差点害了你。”
“是我没忍住先动手了。”姜南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后怕,不想唐宁陷入愧疚,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还要去排练吗,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