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加压止血,她哆嗦着唇拿出手机,拨给陈砚珩。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焦灼。
宋栀的医护人员也在等待一个答案,同时加大降温剂量,给宋栀输注抗感染药物。
手机的电话铃声交织着监护仪的滴答声,还有风吹动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唐宁只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无比煎熬。
电话终于通了,她迫切到声音发抖,“砚、珩,我外公......”
对面却传来小孩的声音,“爸爸在开会。”
随即电话挂断。
倏地,她像是被冰水狠狠浇透,刺骨地疼,一滴泪滑过脸颊。
贺嘉礼冷笑:“砚珩随时把小安带在身边,到底谁才是他认定的太太显而易见!”他看向医生:“还不快救小栀,她要是出事了,你们没人能负责。”
“不!”她摇头,重新打给司泽。
她十八岁生日时,陈砚珩送给她一个生日愿望,他说过,不管她提什么,他都会答应。
现在,她要兑现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