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珩听此,抬眸深深看她一眼。
大家没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
上桌后,老太太依旧跟往常一样,让人给唐宁和陈砚珩盛汤,一样的药膳汤,对身子好的。
陈孚升突然开口问老太太:“做手术那位跟您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一顿,唐宁心脏跟着一紧。
好在老太太反应很快,“当然是重要的朋友了,怎么,你妈麻烦你这么点事,你还办不妥当?”
陈孚升摇头:“妥了,我已经跟吴梁说了,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他也没再多问,看向陈砚珩,直截了当地问,“今年股东会已经开了,你有什么想法。”
陈砚珩一一述说集团的事。
但他听完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你处理集团的事,我不担心。”
陈孚升放下手里的碗筷,“你难道没发现股东会上坐着的,各个都是膝下有子的吗,除了你。”他声音发沉:“不管你还惦记着谁,孩子的事别想再拖。”
陈砚珩低头搅着汤碗,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一点眉眼,喉间轻嗯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