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被他惹得火气上来了,“那你怎么不说你和别的女人靠那么近?我是戚许托我来的,你呢?难道宋栀的老公活过来了,托你去帮他照顾他的女人?!”
下一秒,车停在了路中间,陈砚珩压着她的脖颈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勾缠着她的舌尖交换唾液。
他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唐宁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耳边是他浓重的呼吸,他突如其来的吻太猛烈,唐宁只感觉自己舌根在发麻,被他睡了四年的身体也像是被唤醒,一阵颤栗。
她反应过来,手撑在他的胸膛,压着他的心跳往外推。
外面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在催促着。
向来理智的人却像是听不到,紧压着她完成这个深吻。
唐宁推不开他,尖锐的虎牙咬下去,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充斥,可他依旧没有松开。
持续地吻她,直到交警来敲车窗。
他缓缓松开她,盯着她湿漉漉的唇,开口时带着沙哑,“唐宁,你能不能乖乖听话。”
她无力地笑,“我还不够听话吗?怎样才够听话,这么多年我还不乖?”
噔噔噔的敲窗声越来越急促,“违规停车了!”
交警的声音传进来。
陈砚珩按了一下,落下车窗,顶着一张明显吻肿了的脸看向交警,同时将手里的通行证递过去。
是一张最高级别的通行证,上面有“特别通行”标志。
她有些意外,陈砚珩行事低调,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堂而皇之地在公众场所行使特权。
男人沉默着一句话没说,浑身渗着冷气。
交警看过后,递回去弯了弯腰,“抱歉,陈先生,您还要在这停多久?”
他升上车窗,“现在就走。”
身后一众喇叭声慢慢消停,唐宁手指压着唇看向窗外,却发现去的不是医院方向,“你去哪?”
男人一句话没说,安静地开车,目视前方,看起来似乎在生气。
她拿出手机联系外公的主治医生。
陈砚珩后面叫了更好的医生去给外公治疗,她还没有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只能联系原来的医生。
对面医生却说外公没有其他状况。
她顿住,看向身侧的人,“陈砚珩,你骗我?你撒谎?”
她不知道陈砚珩为什么要撒这种谎。
车停了,停在陈氏旗下的酒店门口。
“你要做什么?”她皱眉。
陈砚珩“咔嗒”一声按开安全带,掀眸看她,带着侵略:“看不出来吗,我要睡你,现在就要。”
“啪!”
她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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