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让来的。”她如实回答。
男人脚步顿住,黑熠熠的瞳眸看向她,语气冷淡,“以后可以不用来。”
他淡淡说完,坐下吃饭。
唐宁拍照发给老太太,转身就要出去。
陈砚珩抬眼:“你不吃吗。”
“不吃。”她可不想在这屋子里吃,两人不知道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她嫌恶心。
陈砚珩再次开口:“坐下吃一点吧,不然你容易低血糖。”
唐宁脚步停住,她低血糖是因为跳舞节食。
如今不节食了,自然就不犯低血糖了。
她回头看他:“我吃过了。”
“唐宁,你最近在忙什么。”他垂着眸,状似无意地问。
唐宁瞥他一眼,“舞团......”
他掀眸,往外落地窗外看去,“你们舞团的办公室排练室都是空的。”
唐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同在商业繁华区,何祁租用的办公室和排练室就在陈氏集团大厦的对面,今天没有阳光,天空阴沉,能看到里面是空的。
唐宁面不改色,“因为我在忙招人的事,我也是投资人,找业务也需要我。”
“所以你现在天天在外面干着业务员的工作?你不仅不赚钱,你还投钱投力进去。”他语气淡然,“唐宁,你这叫任性。”
任性。
这些年,任性两个字她不知从他耳里听了多少次。
以前还能赖在他怀里说自己就是任性。
因为她记得,在继母烧掉她妈妈所有遗物的那天,她独自跑去挪威北部的特罗姆瑟,打算看了极光就去找妈妈,极光没有出现,陈砚珩出现了。
她一看到他就哭了,问他,“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他上前抱住了她,说:“任性也没关系,有我在。”
那晚她没有看到极光,但是她抱住了比极光更美好的人。
现在她才知道,她抱住的是毒药,伤她至深至骨。
唐宁轻笑,“放心,我再任性,也不需要你为我善后了,离婚协议我跟你提过两次了,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你不会真看上了舍不得离婚吧?”
男人面色冷沉,握着筷子的手指紧攥,青筋突起,他放下筷子,直直朝办公桌走去,拿出早就备好的一份离婚协议,“签字吧。”
唐宁看着空白的地方,握着钢笔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没有一秒的停留。
陈砚珩站在那,瞳色深沉,盯着她,看着她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我签好了,到你了。”
他低头,看着空白的地方,腕骨却像是突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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